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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卓念雅看来，这就是一个不需要思考就可以回答的问题。

卓凌燃用左手在卓念雅的小脑袋上轻揉了一把，“那让她当你妈妈好么。”

卓念雅有点疑惑的转了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楼上。

这个动作，就算是卓念雅不开口说话，卓凌燃也看懂了。

卓念雅问的李霜。

在小孩子的心中，是从一而终的。

就算是李霜对他不好，他也曾经有过想要换妈妈的想法，可是当上了幼儿园，第一首歌学的是《世上只有妈妈好》，他就动容了。

小孩子的心中，是非黑即白的。

但是与此同时，小孩子却也是忘性很大的。

他们会很容易忘掉你对他的不好，记住你对他的好。

卓凌燃蹲了下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双手扶住了卓念雅的肩膀，“念雅，她不是你的妈妈。”

卓念雅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

卓凌燃说：“李霜不是你的妈妈，她骗了我，也骗了你。”

卓念雅脸上的表情愣了愣。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并不被李霜所喜欢，所以他在一直讨好李霜，小心翼翼的，却换来的是比之前更深的责骂。

直到她遇上冷若宁之后，才终于打开了心扉。

他能感受到冷若宁对他的好意，这种好意，是没有伤害的，所以他才会放下自己所有的戒心。

卓凌燃拍了拍卓念雅的肩膀，“以后跟着爸爸。”

卓念雅点了点头，伸出手来拉着卓凌燃的大手，在他的掌心中，写下了几个字。

「我想要让阿姨当我的妈妈。」

这个阿姨，当然指的就是冷若宁。

卓凌燃微微笑了一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那我们一起努力。”

卓念雅笑了一下，和卓凌燃击掌。

冷若宁将冷昊晨给送到了方颂琪那里。

方颂琪看着冷若宁空空如也的手。

“你不是去收拾东西了么，你行李箱呢。”

冷若宁把冷昊晨领进去，“没带回来，反正也就是几件衣服，不要了。”

方颂琪笑着跟过来，“怎么，他还不放人了。”

冷若宁瞪了她一眼。

方颂琪跟在后面，耸了耸肩，“说实话，你不跟卓凌燃好上，我还挺开心的，豪门都是坑，卓凌燃虽然现在看起来，人品还算是可以，但是豪门之中的公子哥，谁还能没点隐性的嗜好呢。”

冷若宁点了点头。

“其实吧，我还是觉得你跟裴承斯比较配，人家是研究生社长，家境也不错，一直在象牙塔里，人肯定也干净。”她对上冷若宁的眼神，连忙摆了摆手，“要么就是你陆师兄，同行，救死扶伤，而且还是同一个师父，到时候也能互相关照着。”

“闭嘴吧。”

冷若宁从外卖袋子里面拿出来一个红豆饼，就给方颂琪塞进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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