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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课间,回碌来到江里又所处的班级,从挎包里掏出一只“牛”形状的软陶手办,递给江里又。
“你叫江牛?我叫回碌,不过我妈妈都叫我小鹿,你也可以这么叫我。你是牛,我是鹿,我们真有缘分。”回碌属于那种一开话腔,就跟大江的关闸打开一样,倾泻不止。
“......”江里又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叫“江牛”,她问道,“你听谁说我叫江牛?”
“今天晨会的时候,校长都点名表扬你了。”回碌端着的双手无意摩擦着手办,大眼睛虔诚的看着江里又,“你真的很厉害。”
江里又......江牛......
她名字念快一点,确实还挺像江牛。
江里又收下她手上的手办,露出一抹寡淡的笑容:“多谢。”
回碌见她笑了,立马兴奋的滔滔不绝,课间20分钟,比江里又两年说的话都多。
慢慢的,江里又也就习惯小鹿的跟随了。
对方会时不时给她准备点心和果汁,有时候还会送她手工制作的礼物。
有人给吃的,她也就懒得自己再去准备,吃的嘛,江里又也不挑,更何况那味道确实还不错。
手工礼物,江里又倒是不感兴趣,但对方每次送她的时候,都一副充满期待的眼神,江里又就顺手收下了。
回碌实在好奇,江牛每天一下课就到处转悠,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不禁问道:“你在找什么吗?”
“我丢了一块玉。”江里又说道。
“我帮你找!”
江里又从此多了一个帮手,而且耳根也清净了不少。
直到那些霸凌者出院那天。
江里又在课间休息室里,一直没看到小鹿给她送午餐,就打算自己去便利店买。
回来的路上,很多学生都陆陆续续朝一个方向凑热闹,她倒是不好奇,只是一个路过的学生说了一句:“快去看看,听说那个卤竹竿要跳楼......”
卤竹竿是很多同学给小鹿取得绰号,江里又偶然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喊她。
江里又胡乱把面包塞到嘴里,一步作三步朝大家前往的方向跑去。
她个子高,腿又长,很快就来到了综合楼的天台上。
正午的天,烈日昭昭,整个天台在烈阳下被晒的起了晕影。
只见小鹿被逼到天台的边缘,整个身体紧紧贴着防护栏。
而她面前,正站着之前被江里又揍到医院的那群霸凌者,霸凌者头头还撑着一把太阳伞,喝着手里的冷饮。
看见赫然立于人群中的江里又,回碌像是看到了希望,眼睛亮的可怕。
江里又却冷冷的盯了她一眼,那里面是无尽的失望,转身就要离开。
“江牛!”
回碌的呼唤,引起众人的聚焦,连霸凌者也看到这个挑战她们权威的家伙。
江里又只是侧头说了一句:“有什么话,死了之后托梦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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