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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叶大丫吗”
叶蓁蓁好歹也是见识过风浪的,很快就稳住神,道,“我是长女,履行婚约的自然是我,难道桢哥儿你想娶二丫吗”
桢哥儿定定地看了她半晌,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就与她拉开距离,继续旁若无人地更衣解带,把大红喜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回箱笼里,然后躺回炕上盖住被子,闭上眼睛开始入眠。
叶蓁蓁:“……”
把她给吓得,不上不下,可不就折磨人么。又不能把人摇醒说个清楚,关于她性子的问题最好含糊以对,最后她只好压下满腹郁闷,也开始脱衣裳休息。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房间,不远处还睡着一个陌生人,叶蓁蓁辗转反侧,脑海里乱糟糟地想着许多事,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做了一夜荒诞离奇的梦。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像是与人打了一架一般。
太阳透过窗棂照入,窗棂上贴着的喜字红通通得耀眼,炕上只有叠的整整齐齐的枕头被子,桢哥儿已经不见人影,很显然,她起晚了。
穷苦人家三更半夜就要起床忙活,特别是在乡下,太阳晒屁股才起床的大小闺女是要被人笑话的,更别说嫁给人家当媳妇的,向来就没有偷懒的权利,都是天没亮就要起来操持家小的。
叶蓁蓁昨儿晚上才下了保证,第二天就赖床,着实有些打脸,她连忙翻箱倒柜,找出一身麻布衣衫换上,胡乱扎了头发,才匆匆出了房门。
堂前翁姑
崔家的房子是当年花钱买下来的荒废小屋,这些年下来不停地修补,倒也有了家的模样。
崔大娘住在最中间的上房,东边的耳房住着桢哥儿,西边是收拾出来的书房,厨房建在院子一侧,对面是栅栏,木板上铺着一层稻草,是鸡窝。
房子并没有围墙,只有篱笆围了一圈,门口只有大腿高的挡板勉强发挥着大门的作用——崔家一穷二白的,也不会有小偷光顾。
院子里种着一颗桂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宽大的树冠遮蔽出一片阴凉,如今正是八月,浅黄色的花骨朵儿点缀在绿叶之间,隐约的香气伴着清风徐徐送来,又清又甜,等到桂花彻底成熟,那才叫馥郁芬芳呢。
桂花性温,能入药也能入膳,叶蓁蓁想着香甜的桂花糕、桂花粥、桂花茶……暗暗吞了吞口水,腹中立马唱起了空城计。
桢哥儿正坐在桂花树下熬药,他一手执扇,缓缓地扇着火,另一只手书卷不理,正读着孔孟之道。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就见到刚睡醒的叶大丫站在耳房门口,脸颊红扑扑的,目光还带着水汽,浓密的长发扎成两条辫子,歪歪扭扭,不少碎发支棱出来,细细碎碎地闪着光。
她的两只手捂着肚子,想来刚才的声音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他的眉头拧得几乎能够夹死蚊子,“洗漱吧,娘已经起来了,等着见你。”
叶蓁蓁尴尬得不行,硬着头皮去院子的水缸打水洗漱。
木盆和巾子是昨晚那个,但牙刷和细盐是没有的,牙刷这玩意儿在古代还没普及,大户人家用骨头植入马尾当牙刷,乡里人大多是一口黄牙。
有讲究的也就折柳树条刷几下,连盐都舍不得用,毕竟这物儿珍贵,也是要耗费铜板买的。
原主的爷爷是村长,也是个耕读之家,比村里人讲究一些,原主耳濡目染之下还算讲究卫生,有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上下折腾,一会儿折了树枝当刷子,一会儿对着水盆龇牙咧嘴,捧着脸左看右看,还时不时地点点头……
桢哥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作怪,偏偏正主儿根本没察觉到不远处的死亡凝视,她对原主的长相相当满意,能不满意么,这可不就是她没长大的样子吗
这下就更好了,以后照镜子不用担心被陌生面孔吓到了。
才刚收拾妥当,桢哥儿就放下书和扑扇朝上房走,前堂并不大,最中间是一条香案,上头摆着一个用上好檀香木雕刻出来的灵位,正中间一行大字,“先考崔公讳世昌府君之灵位”,左右两行小字,一边写着生卒年月,一边写着奉祀人姓名。
崔维桢,这是桢哥儿的大名。
崔维桢捻了六炷香,用火折子点燃,给叶蓁蓁递了三炷,“此乃先考灵位,你身为崔家儿媳,理该告知先考所知。”
叶蓁蓁郑重地与桢哥儿磕头跪拜,再把香炷插进香坛子里,对照着上头的生卒年月,便知桢哥儿三年效期刚满。
算算日子,他们母子两在当家人去世后就迁来叶家村,怎么看都不正常。
桢哥儿并没有与她多说的意思,拜祭先人后,就带着她穿过前堂,停在内室门前,他轻敲了一下,“娘,儿子和大丫来看您了。”
“快进来。”
虚弱的女声急切地响起,叶蓁蓁跟在桢哥儿身后进去,看到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女子,她面容消瘦,脸色蜡黄,嘴唇有不正常的青白,一看便知病得不轻。
桢哥儿与她有七分相似,病容憔悴也损毁不了她身上独属于大家闺秀的气度,她的眼神很温柔,像是渭河的春水般暖融融的,包容慈和,叶蓁蓁一见她,就喜欢上了。
在崔大娘面前,桢哥儿也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和阴郁,谦谦如玉,上前把崔大娘搀扶着半靠在床上,才拉着叶蓁蓁跪下磕头,叶蓁蓁很是不习惯,又是一番磕下来,脑袋就有些晕乎乎的了。
“好孩子,是我身子骨不好,怕日后有什么好歹,才想着看桢哥儿成家立业,急匆匆地办了婚事,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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