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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虎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时刻准备,看情形不对,随时按住他。
他试探性,带有期待的看着孙文。
“小文,你醒了,还认识我吗?我是大哥啊。”
孙文转头看向他,眼神清明,“我认得,你是大哥。”
“哎,哎!”孙虎明显感觉到他已经清醒了。
他从前从未这么认真的喊过他大哥,仿若他们不认识一样。
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清醒了,真的恢复正常了。
金沅沅眼瞅着猛男落泪,兄弟俩抱头痛哭,互诉衷肠。
她和小伙伴还有钱十四蹲在墙角,一直等的天都亮了,两人还没聊完,还没哭完。
金沅沅眼皮撑不住,眼瞅就要睡着,孙虎终于说到了她身上。
他抹了一把泪,给孙文介绍,“小文,这就是治好你的小仙童,是她给的药。”
孙文穿鞋下地,朝她一揖,“金小姐的大恩大德,孙某没齿难忘。”
“我也没治好你,只是让你情绪暂时稳定而已,以后你要是不吃药,还会复发的。”
“文二哥,心病还得你自己医治,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而伤害忽略一直关心你的哥哥,这样真的值得嘛。”
他要是一直沉浸在过去,就永远都走不出来,何必呢。
顾安附和,“你哥哥为了你,见人就绑,就为了给你找更厉害的大夫治病筹钱,他对你多好啊,你得振作起来。”
孙文看看担心自己的哥哥,明明比他没大几岁,额间竟有几根白发。
他沉默良久,痛定思痛,朝他大哥跪下。
声音还带着哽咽,但眼里再也没有眼泪了。
“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独自承受这些,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活着,不会再这样作贱自己。”
正如恩人说的,那个女人不值得他这么做,一直沉浸在过去,既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家人的不负责。
他们父母走的早,家里只剩兄弟俩,明明没大他几岁的哥哥,担起养他的重任,又当娘又当爹。
他们少时家里穷,在大街上乞讨过,还耍大刀卖过艺,要不是被土匪抓上山当烧火的,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这一路走来不容易,他更应该珍惜现在的好日子,不能再蹉跎下去。
见他眼底从黯淡无光,到散发神采,变得坚定稳重。
孙虎就知道,他的弟弟变得不一样了。
为了感谢金沅沅,孙虎开了百桌宴,这是他们黑风寨的习俗,只有对待很重要的人,才会开百桌宴。
一百道菜,长长摆下去,金沅沅都不知道先吃哪个好了。
孙虎跟在身后侍奉,帮她拿菜到近前,方便她夹。
他给她倒了一杯,野果子挤成的水,一脸讨好道:
“金小姐,我弟弟他吃的这个药,去哪买啊,您告诉我药铺,我自己去抓。”
不等金沅沅说话,啃鸡爪子的陈九川帮忙答了。
“她这药你买不到的,只有她有,独此一家,别无分店,大当家还是向沅沅要吧。”
听到没有卖的,孙虎急的不行了,他看着没心没肺吃饭的金沅沅,一咬牙,痛定思痛。
“这样!只要你愿意继续给我弟弟药,我这山寨就归你了!你来当大当家,我当你的小弟!”金沅沅的饭差点喷出来,“你你你你你说啥?我当大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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