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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在巷子里前行。突然，她看到了前方有些人家的门口在墙边拉一条绳子晾晒着衣服。

她闻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觉得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十分嫌弃地“呕”了一下。

她快速跑了过去，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从晾晒着的衣服里选了件看起来没有那么老气的穿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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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边。

司明宇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灰头土脸的顾青砚，没说话。

倒是顾青砚忍不住了，他瞪了司明宇一眼，愤愤道：“你看我干什么？要不是你，我能变成这样吗？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才会在帝都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

“青砚，我过得也不好。刚才你也看到了，我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走起路来还是有点跛。”司明宇叹了口气说道。

“谁让你去招惹沈知秋的！”顾青砚一脸不悦，“你要不是像个苍蝇一样在沈知秋的身边，何至于会变成这样？而且，要不是你，我跟她说不准也不会离婚。”

“顾青砚！”司明宇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你是不是有病？”

“好好好，我有病！”顾青砚生气地吼道，“全t的说我有病！我才没病，有病的是你们！”

“我现在懒得跟你废话。你一个电话，我半夜三更地爬起来开车过来接你，一路上都心惊胆战的，生怕你有什么危险，你到好，刚脱离了险境，你就开始说这些没有用处的话来惹人生气！”司明宇手握着方向盘，用力地控制着自己想要动手的念头。

他的手指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但是思绪一片混乱。

“本来就是！”顾青砚不服气地喊了一声，“当年要不是我拆开了你给她寄回来的信件，我还不知道你出国了还心心念念沈知秋！你知不知道那时候她已经是我的老婆了！”

司明宇的心中一阵剧痛，痛苦的回忆顿时袭来。

“混蛋！”，他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手臂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凸起。司明宇想要立刻冲上去给顾青砚一拳，但是他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司明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让顾青砚安全地回到南城去。

“顾青砚，就当是我欠你的。”司明宇苦笑了一下，再次启动了车子。

顾青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司明宇开口说道：“对不起。”

“我先送你去京安。”司明宇打破了沉默，就当顾青砚露出疑惑的眼神时，司明宇继续说道：“我已经事先安排了人在那里接应你，他们会护送你回南城去。”

顾青砚点了点头，然后了然地看向了窗外。

就在即将抵达目的地的时候，顾青砚突然转头对着司明宇说道：“明宇，还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帮忙。”

找到顾青砚的踪迹

“如果是关于萧婉清的事情，免开尊口。”司明宇一口回绝，直接堵得顾青砚说不出话来。

他沉默了。司明宇气得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愤恨地喊道：“顾青砚，你真的是绝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人，萧婉清把你害得还不够惨？她伤害你的妻子，差点气死你的家人，还把你害成这样，你竟然还想着她？你说说看，你到底是被她惯了什么迷药？才会直到现在了还执迷不悟？！”

顾青砚低垂着头，脸上满是痛苦和纠结。他知道自己对萧婉清的感情是不被理解的，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让身边的人失望和伤心，但是他真的无法忘记萧婉清，无法忽视她的困境和需要。

“她哥哥因我而死，我就是愧疚，要是我也不管她了，她就太可怜了。”顾青砚抿了抿唇，辩解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司明宇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顾青砚，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内心深处。“顾青砚，你自己听听，你真的相信你说的话吗？从一开始，我就让你自己正视你对萧婉清的感情，你们之间绝不是这么简单？她以前爱你，疯狂地想要把你从沈知秋身边抢走。你呢？不制止不说，还要把她接到你和沈知秋的婚房来居住。你是存了心要恶心沈知秋是吗？”

司明宇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的拳头紧握，似乎随时都准备挥出去。顾青砚低下头，他的眼神闪烁，不敢正视司明宇的目光。

“我……我只是觉得她太可怜了。”顾青砚喃喃自语道。

“可怜？真是天大的笑话，谁都有可能可怜，唯独你的婉清妹妹不可能！”司明宇冷笑道，着重强调了“妹妹”二字，“她害死了那么多人，我看那些死去的人才可怜吧？！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萧婉清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只是愧疚那么简单。你们之间有感情，有暧昧，以前你还不敢承认。现在，你和沈知秋已经离婚了，你已经可以名正言顺地承认你就是喜欢萧婉清，你如果现在坦白地说，你就是非要跟她在一起。我还会敬你是条汉子！”

顾青砚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不知道。”顾青砚小声辩解道。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司明宇质问道，“你要是真的不知道，你就不会和萧婉清腻歪在一起，不会让她住在你和沈知秋的婚房里，也不会让她那么高调地挽着你出席活动。你这是在自欺欺人，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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