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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藏不住了。

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说道：“不是一开始说好的么？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楚凝。”

凌司夜打断她的话，“承认不是丢脸的事。”

楚凝直接闭嘴了，弯腰上车。

承认什么？

承认喜欢他么？

可是，他说不订婚，但联姻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他怎么解决？

承认喜欢他了，然后不管他是否结婚，是否联姻，义无反顾地和他在一起？

那她和穆芸，又有什么区别？

她不会让自己变成最讨厌的样子。

凌司夜看着她紧绷的小脸，眸色暗沉深邃，随即关上了车门，从另外一侧上车。

“去水木公寓。”

凌司夜淡淡说道。

司机开车，朝着水木公寓的方向行驶。

楚凝看着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的喧嚣仿佛在刚刚开始。

一路无话。

等到了公寓楼下，楚凝一言不发地下车。

凌司夜慢条斯理的走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笔直纤细的背影，直到进入电梯，他才收回了目光。

他深邃凌厉的眉眼间，染着淡淡的阴霾。

真不喜欢么？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目的性很强，所以遇到点困难，她就会退缩。

她要的只是安全感。

至于其他的，她可能是真没有，也可能是藏起来了。

电梯内的气氛有点压抑低沉。

回到房间，楚凝换了鞋以后，去倒水。

凌司夜却直接拉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玄关柜上了，让她与自己平视。

“楚凝，有什么话说出来，这样憋着，不觉得别扭？”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楚凝一跳，她以为他想要那个……

可听见他的话，她的神色微微一顿。

可以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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