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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残缺的。”

“怎么说？”

苍墨道，“这个阵法不能够自主从天地间吸取天地灵力，也不接受灵石的喂养，它只接受活人替代阵眼位置给它提供能量的东西，从活人的身体里面吸取灵力。”

“……”

凤眠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她眉毛微微皱起来，“你现在这个样子，是……”

苍墨摆摆手，不甚在意，“跟你想的一样，我现在就是这个阵法的阵眼，说白了就是这个阵法的养分。”

“上一个和我这样的是我的师父，所以我那次才告诉你需要我师父同意了你才能够来见他，这算是鬼域秘密中的秘密，不能够让外人知道的。”

“不过上次我师父之所以不让你来，是因为不知道你问的问题的答案，倒不是排斥你。”

“那天出事儿的人时候我就知道我师父撑不住了，所以我就赶紧过来替我师父。”

苍墨说话间，他曲起一条腿，手肘抵在腿上，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好在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然的话……我就白来了。”

“凤眠，谢谢你。”

苍墨忽然之间很是严肃地对凤眠道谢。

凤眠对上苍墨的视线，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良久，她轻声开口，“我也有我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不用谢我。”

苍墨弯了弯唇，倒是什么都没有说。

凤眠扫了苍墨一眼，而后开口道，“今天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说一下玄天帝国的事情。”

苍墨看了凤眠一眼，他眉毛微微上扬，“玄天帝国的那位太子殿下惹到你了？”

“算是。”凤眠颔首，“我想杀了他，不过有人还没有动他，所以我不先动手。”

有人……

有人是有谁啊？

苍墨看着凤眠的视线多少是透着几分调侃的。

凤眠并未理会苍墨的目光，也没有开口解释什么的意思，她语气淡淡的将自己在记全知镜给她的记忆里面的事情说了一下，而后才道，“所以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很想杀了盛临泽的。”

苍墨也是第一次听这件事情，他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这样阴毒的法子……

实在是很难想象是玄天帝国做出来的。

而且这法子竟然早就存在了，真是可以说是从上面传下来的……

苍墨觉得这件事情多少是有些离谱在里面的。

凤眠道，“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用这样的办法浇灌出来的盛临泽，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鬼域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够有一个应对的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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