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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书（第1页）

“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经关机。”电话那边传来移动公司的提示音。“这家伙可也别出什么事了……”放下电话，再联想到我的遭遇，一颗心悬了起来。楞了一会，我放开手刹往净生新厂房那边开去。

才到净生公司大门口就觉得何处不对了：空旷的厂区了无生趣，寥寥缓行的几人显得既无章法又有些寂寥，那道在阳光下发着刺眼亮光的伸缩大门紧紧地闭着，仿佛想刻意的隔绝什么。

我缓缓将车靠拢，大门仍没有要打开的意思。保安室里没有人，我对着大门鸣了几声笛，随即，一个穿保安服的人从保安室后边饶了过来，他伸着脖子问我干什么，我说明了原因。保安犹豫了一下，最后走进保安室摁开了大门。

“哗哗哗”一阵响，伸缩门缓缓滑向一边，我驱车进了厂区。

办公楼下，偌大的坪地里空无一人。我抬眼观察了一下：虽然空旷，但也还整洁。“显然是有人天天打扫的”我想，心里安稳了一些。

坪地一处专门辟出了一块停车区，里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我绕到它旁边停了下来。“这应该是净生新买的车了。”虽然车身上铺了一层淡淡的灰尘，但显然这是一辆新车。我想。

下车后没有马上上楼，我点上一支烟走到一处巴掌大的树荫下。用于间隔的树木并不高大，因为移栽不久树干上还挂着陈旧丑陋的输液袋。还没有完全成活，树冠层稀稀拉拉的树叶没精打采枯黄着在烈日作垂死挣扎。

“这家伙到底在整哪一出呢？”不敢马上往坏处里想，我把烟蒂扔到脚下踩灭，“可——这——这可真他妈也别出事了……”踌躇一阵不敢，我迈步向办公大楼走去。

大厅里除了一个清洁工没有其他人。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后继续埋头扫地。电梯运行正常，我按记忆摁了楼层号码。电梯缓缓上升，我望着四面八方正发出金属光芒的四壁，感觉不到它在上升还是下降，幽幽的寒光让我全身发冷。

突然想起了那个被困在镜子里的“影子”——“难不成就是这样的！”我赶紧着想马上出去，可电梯上升的却越发缓慢了……

那个秘书还在，显然是认出了我，见我进来她招呼我坐下并询问我要不要一杯咖啡。我摇了摇头想起了上次来和净生一起在这里品尝“猫屎咖啡”的情形。我急切地想见到他——从来也没有如此急切过！

“你们老板不在吗？”我明知故问，“他的电话怎么老打不通？他是出差了还是什么？”我站在原处问道。

“您先请坐吧。”女秘书示意我坐下。

“他没有什么吧？”边问我边顺从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个——”女秘书寻思了一下，“我们老总他出差去了。”她淡淡一笑端过一杯水放在我身旁的茶几上。

“我打了他好多电话，课为什么老是关机呢？”我看着她“他是不是换手机了？”

“这个——”女秘书又想了想，“这个倒没有。”说完她站在一旁笑了笑，表情冷峻又事务性。

“哦——”感觉很别扭，我应了一声，“这样——我是因为联系不上他，是这样我才想着过来看看的。”我笑着解释了一下我此行的目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身旁这个女人。

“呃——”女秘书顿了顿，“联系不上吗？”她反问一句，“或许——可能是他太忙了吧。呵呵。”她又笑了笑说。

“难道你们可以联系上他？”似看见了某种希望，我高兴的把身子往上提了提。

“呃——这个——也不是的……”女秘书终于显得有些慌乱了还是什么。

“嗯？”我赶紧追问了一句，“那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他！”我说。

“呃——这个——”女秘书面露难色“不好意思。这个你是知道的，我们老总平时就很忙。有些事情——嗯——有些事情我们下边的人是不便多问的。”她身子板板的站在一旁，“这个希望你能够理解。”她笑了笑说。

“哦——”心里极度的失望，“那好吧！”实在不习惯和这样的人以这样的方式谈话，我一拍沙发靠手站了起来：“——那我改天再来找他吧！”我说，说完转身出了净生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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