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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的萨克斯换了首曲子,旋律缠绵悱恻,像情人的低语。齐瑞祥又灌了口酒,这次却没咽下去,含在嘴里,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杨小棠的心跳得像擂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风衣下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趁机靠近他”,另一个声音却在斥责“趁人之危算什么”。
她想起顾允希一边对林叙念念不忘,一边和齐瑞祥同床共枕的模样,想起自己脖子上那圈淡紫色的指痕,想起齐瑞祥此刻眼底的痛苦——这些念头像燃料,瞬间点燃了她心底的嫉妒。
“齐瑞祥。”杨小棠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看清楚,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齐瑞祥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将杯里剩下的酒递到她嘴边。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杨小棠犹豫了半秒,仰头喝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她眼眶发红,却也壮了胆。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皮肤下的脉搏跳动。
齐瑞祥的呼吸陡然变粗,握住她手腕的力道重了几分,眼神暗得像要吃人。
“别玩火。”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就是想试试。”杨小棠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往上,停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摩挲,“试试能不能代替她,试试能不能让你……忘了她。”
她的动作带着生涩的大胆,像个初出茅庐的赌徒,押上了自己所有的勇气。
齐瑞祥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突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酒意和放纵。
他俯身,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杨小棠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她闭上眼,等着那个带着酒气的吻落下——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他真的吻上来,她就顺势靠在他怀里,说尽所有顾允希的坏话,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可预想中的吻没有来。
齐瑞祥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然后松开手,重新靠回吧台,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淡:“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杨小棠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针,死死钉在他泛着酒光的唇上。
吧台上还剩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出危险的弧度。她没说话,突然端起杯子,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瞬间腾起一团火,烧得她眼底发红。
“送我回去?”她的声音裹着酒气,带着种湿漉漉的黏意,舌尖舔过唇角的酒渍,动作暧昧得像在撒娇,“齐瑞祥,你敢不敢再喝一杯?”
齐瑞祥的眉峰拧成了疙瘩,指尖在吧台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像在压抑着什么。“别耍花样。”
“我哪敢。”杨小棠笑了,笑纹里都淌着酒意,她突然凑近,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睫毛上的碎光,“只是想请你尝尝,这酒到底有多烈。”
话音未落,她微微仰头,突然扣住齐瑞祥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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