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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灏和第九也不算太远了，他乜了第九名一眼，面不改色：“是，我现在第二了。”

说话的时候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精致小蛋糕递给林容，还把林容桌子上的书和笔全部收拾好，末了拍了拍林容的脑袋，温柔道：“吃慢点。”

第九名嘴角抽了抽，把原本准备好的玩笑话咽了下去，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因为到了学期的最后，所有的课都变成了自习课。很自由，自己觉得哪个科目不擅长，就补习哪个科目，不懂的可以直接去老师办公室问。原本上自习课的时候，林容就低着头写笔记、或者就是整理试卷。反正第九名每次想问他题目的时候，都有点不敢开口。

但自从叶灏坐过来之后，林容每节课都是先给叶灏勾出几道题目，开始计时让叶灏做，等叶灏做完之后，再帮他分析错误，然后找出把同类型的题目，再给叶灏练习。

又或者是不做题目的时候，他就看着叶灏背书，背错一个字就会在本子上画下一笔，要是完整的背下一篇文章，就去掉一笔。第九名偷偷看过一次，本子上有好几个正字，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这正字到底代表着什么，每节课连书都看不进去，挠心挠腓的痒。

某次看林容又记下了一笔，第九名忍不住问：“林容，你这画的正字是什么意思啊？不会是让叶灏回去跪搓衣板的次数吧？”

林容蓦然瞪大了眼睛，耳朵泛了一层可疑的粉，忍不住瞪了叶灏一眼。

某个家伙每天都要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吃豆腐，不仅影响学习还影响都没有背错，就可以抵消一个十分钟。不过叶灏不服这个惩罚制度，硬生生把十分钟改成了一分钟。

林容乍然被第九名这么问，想起虽然制定了惩罚却依然每天被叶灏压在身下，脸就不受控制的红了。

叶灏用拳头抵着唇角，轻咳了一声回应第九名的疑惑。

第九名：“？？？”不会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吧？

反正一直到最后第九名都没有破解正字的秘密，但当他看到本子上整整二十一个正字后，忍不住替叶灏默哀了三秒钟。

不过林容才是真的心疼叶灏，这些日子，叶灏不只是在复习功课，他每天晚上还会和叶秦通电话，有时候电话一打就是好几个小时，讨论的东西林容还听不大懂，只能默默等着叶灏讲完电话回来睡觉。

林容能猜得到，大概是叶灏家里的事情。

叶灏也心疼小家伙每天都等他，每次都让林容先睡。林容有时候强撑着不肯睡，有时候实在熬不过去了就先睡着了。

不过叶灏这些日子可能是真的累到了，他原本睡觉的时候不会打呼噜，但这几天林容好几次被叶灏的呼声吵醒。

林容觉浅，一点点小动静就会醒过来，而且醒了之后翻来覆去很难再睡着。叶灏是知道这点的，他每次都会把动作放的很轻，就怕吵醒小家伙。以前还特地去找中医帮林容调理，但可能是林容底子不好，一时半会儿没什么太大的效果。

林容怕叶灏知道自己醒了之后会内疚，只能张着眼睛瞪着天花板一动都不动，就这么生生熬到天亮。

有一次叶灏起夜上厕所，发现林容根本没睡着，小家伙听到他的动作，立刻禁闭眼睛一动都不动。叶灏看到他激烈颤抖着的睫毛，忍不住想笑，又有点心酸。

他把林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让他慢慢安睡。

那天过后，林容再也没有半夜被叶灏的呼声吵醒过。林容忍不住好奇，硬撑着等叶灏回房还没有入睡。叶灏朝他走过来，一片阴影打在他脸上，朦胧中带着美感。

林容怕被他发现，只敢侧着身子对着叶灏。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没往这方面想，叶灏躺下来之后就关灯准备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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