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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没有耽搁,虽然节假日的高速仍有点堵,但到目的地时太阳还未落山。反正水库里的鱼是不会朝九晚五规律作息的,薛老戴着他的标准老式渔夫帽,扛起钓竿和特意准备的饵食,兴致冲冲地去岸边准备大展身手。
牧微明从后备箱把他的躺椅扛下来,看见余颖下车活动脖子。
“以前就这喜好,这么多年一点没变,鱼竿都快拿不动了还钓。”见他健步如飞的背影,余颖冲薛姑妈摇摇头,两个女人都穿着运动鞋,慢悠悠地沿湖边走。
牧微明见还有几根多余的杆在车上,问薛钰宁:“你要不要去?”
“你钓吧,我嫌麻烦。”她说。
牧微明提着叁个人的椅子和其余用具,先行追上薛老。薛钰宁在后方跟着,很快看见他们摊开椅子,薛老站在岸边,有工作人员过来接待。稍微讲了些东西,他们一眼看出薛老的钓竿不同凡响,料定他也是个行家,多余的话便没交代,记上时间便走了。
薛老先观察一番湖面,熟练地挥杆。
待牧微明挂饵时,薛钰宁终于走到。
他不似薛老那么投入,一定要站着等鱼上钩。看到浮漂露出水面,牧微明躺到椅子上,旁边支起巨大阳伞,傍晚的光线并不毒辣,湖面斑斓如鳞跃动,凉风吹过。看客是最无趣的,薛钰宁站在牧微明身边,只见薛老和他的浮漂跟着波浪起起伏伏,似有催眠的作用。
鱼一时半会内上不了钩,牧微明趁薛老背对他们,单手执竿,伸臂将薛钰宁搂过来,悄无声息地掐她的屁股。
胆子不小,这时候都敢占便宜,她抬掌打他,力道毫不客气。
“啪!”的脆响在这静谧湖边十分清晰,薛老的耳朵都听到,回头看这兄妹二人。只见薛钰宁侧坐在牧微明的躺椅扶手上,他双手握住鱼竿,龇牙咧嘴。
“怎么了?”
“没什么,刚刚抬手打着椅子了。”牧微明只能道。
薛老不知信服几分:“几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见他又背回身,牧微明的手绕到薛钰宁前方,把她往自己跟前按。薛钰宁本来倚着就重心不稳,越挣扎越歪扭,最终被用力一拽,翻身掉到他腿上。她往远处看,余颖和姑妈聊得倒是挺热络,步伐轻盈,一点没关心他们这边的动静,兴许也是觉得薛老钓鱼看不出什么花儿。
他勾下薛钰宁的脖子,咬向她的下唇。
真刺激——
舅舅就在前头,他们却在不到几米的地方偷吻。牧微明一点也不温柔,或许是被场景诱惑,像要把她胸腔里的氧气抽干。起先薛钰宁还有点怕,躲躲闪闪的,后来亲出感觉,反而变得主动。他们的热吻辛辣又无声,背风的角度,薛钰宁的头发飘到他脸上。她撑在牧微明胸口,不敢闭眼,不时偷瞄远处的二位,他也同样。鱼竿在手里快握不稳,还得提防薛老突然回头。
可就是如此,才让他们更加贪恋。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唇舌分离之际,便帮他擦去抹到脸上的唇膏,而后被诱惑得继续俯首。
他的呼吸带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舌头霸道地夺走她的空间,将她口中的滋润据为己有。他舔过她的牙根,搅动舌底,再顶住上颚,每个细节都被造访。薛钰宁听见唇舌交织时极其细微的声响,像伸指在一碗水中搅动。她不得不承认,只是接吻而已,下身却有些湿了。
浮漂忽然猛地下沉,牧微明感受到极大拉力。
“上钩了!”薛钰宁赶忙起来,在薛老转身之前站好。
鱼在水中的力道惊人,单手根本不足以与之抗衡,牧微明立即握住。他使劲收杆,往上抬起,跃动的鱼摇摆着浮出水面,甩得水花飞溅。薛老看见嘀咕:“嘿,怎么你小子反而先钓着,我这毫无动静。”多年老渔民的骄傲忽然打折扣,他还不服,怀疑他往鱼饵里混了迷魂汤。
将鱼装进篓子,牧微明难掩高兴。这么会功夫,他在这湖边可谓是收获丰富。
被刚刚薛钰宁那一声喊吸引,余颖二人扭头看见牧微明起竿,便折返回来。
反正今个儿只是试钓,明天才真是薛老的主场。天色渐晚,现在的季节正是蚊子挣扎的时候,又是水边,比夏天还毒,薛老决定就此结束,收起工具。薛钰宁走上去帮忙,被他瞄到几眼。“怎么感觉你嘴巴变大一圈?”他怪异地问。
“啊?”薛钰宁心虚地摸唇,牧微明还不至于用那么大力,能把她的嘴巴亲肿。
她掏出镜子查看。
唇膏在不断的摩擦中晕成一团,整整往外扩了一圈,乍看上去确实像嘴变大了。原来如此,总比肿了好,薛钰宁捏起手里的纸轻擦,不敢与薛老对视,余光瞄到牧微明握着鱼竿的小臂,肌肉坚实,颜色如蜜:“妆花了。”
晚餐的大菜自然是牧微明钓的那条鱼,肉质鲜嫩,做成清蒸最为合适。
一桌子菜做得不如饭馆里精致,带着满满的农家风味,但傍晚运动过,众人都有些饿,闻着飘香难抑食欲,都吃了不少。饭后去周围逛逛,各自领取房间钥匙。因为是长假尾声,许多客人都开始返程,像他们这样才赶过来的不多,房间充裕,便安排成每人一间。
相继说要回房休息,薛钰宁和牧微明与长辈们作别——然后,绕个圈。
房门激切地关闭、上锁,难舍难分的二人从门口拥吻到床边,外套脱落。在湖边没有尽兴的事宜此时继续,滚烫的吻烙印在薛钰宁的锁骨。
“先去洗澡。”他喉咙沙哑。
洗手间的门被脚踹开,牧微明将薛钰宁抱到洗手池上,唇却不愿分离。他的衣物被她层层剥落,到眼下只剩条底裤。哪藏得住他那硕物,牧微明拉开她的双腿,不断撞向她的柔软。只是隔着裤子这么几下,薛钰宁都发觉有爱液涌出。她的嘤咛娇媚又混乱。
“湿了吗?”牧微明拉开底裤。
薛钰宁呼吸急促,肥白的乳团不住往他胸口顶:“在湖边就湿了……”
他听见这话,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胡乱泼把水擦擦硬挺的下身,还来不及甩干上面的水珠,饥渴难耐地捅入潮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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