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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保镖就将她拦住了,“太太,您请留步!”
沈星乔一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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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梁小姐来了,现在正在病房和池总聊事情,您不方便进去!”
“……”沈星乔听完,又下意识一愣。
梁煦又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都没看到她,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
“他们在聊什么?”
保镖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
“你们别管了,我进去看看。”
“呃…”保镖还想说些什么,但沈星乔已经大步向病房门口走去。
“别跟着我。”
保镖听了,也不敢再强行拦她。
沈星乔走到病房门口,本想推门进去,但好奇心又让她忍住了。
她真的很好奇,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病房内。
池宴忱和梁煦吵得不可开交。
梁煦眼睛通红,怨气冲天,“池宴忱,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你凭什么要管着我?”
“你凭什么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现在要离开港城,我要去救我的女儿,你不要再拦着我……”
池宴忱心烦意乱,“我不是要拦着你,我是不想看你去送死。”
“你自己几斤几两,你心中没点逼数吗?你单枪匹马过去,只会是去送死。”
梁煦听了,眼泪一串串往下掉,“我死了,关你什么事?”
“我死了,不正合你的心。你不是盼着我死吗?”
“神经病!”池宴忱狠骂了一声,心里烦透了。
他真的是不想管她。
可道德和良心,又让他不能坐视不管。
比较,梁煦的身份也很特殊。
她若是死了,组织也很找他麻烦。
“你还骂我?你凭什么骂我?池宴忱,我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用不着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我真是跟你说不通,随便你怎么想。”
“那我现在要离开,你不要再管我。”
“那不行,组织竟然把你交到我手上,我就不能看着你死。”
“池宴忱,呵呵,你到底是真的不想我死,还是说你对我还有一丝旧情?”梁煦说着,眸光一闪,看到病房门口有一堵人影。
她知道,应该是有人趴在门上偷听。
不用猜,肯定是沈星乔。
“你可真是个神经病。”
“无论如何,我都要亲自去救我的女儿。你和沈星乔的儿子,你们再不想办法去救,他可就要死在迈瑞思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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