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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彩芹看出母亲主意已定,便只好与儿子两人踏上了北上的列车。临行前,她把徐仁厚的地址和电话都留了一份给邻居,将母亲委与其照看,拜托邻居日后如若母亲有事,及时通知自己。
徐仁厚终于盼来了阖家团圆的一天。迎接他们母子那天,他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一根胡茬都看不到,又特意去理发店给自己指节长的短发打上了发油,使之看上去黑亮黑亮的。他穿了一件白衬衫,外面罩着藏蓝色针织背心,黑色的西裤熨烫得平整挺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二十岁的年纪。
周彩芹那天穿了洗的有些发白的军绿色外衣和裤子,长发不见了,变成了齐耳的蘑菇头,刘海儿用一根红绳扎了起来。她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拉着徐万军走出车门,在茫茫的人海中四处张望着。
徐仁厚一眼便在熙攘的人群中寻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姑娘。尽管一晃十年过去了,但在徐仁厚眼里,周彩芹依旧是一位目若秋水,唇如朱砂,秀美可人,温婉贤淑的俏女子。他拨开逆向而来的人流,快步迎了上去。那一瞬间,他恨不能立即把周彩芹拥进怀里,忘情亲吻。无奈,周围的环境实在太过喧嚣。他在周彩芹面前站住,从上到下,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打量着,足足有一刻钟之久。
“仁厚哥!”周彩芹的心情同样百感交集,她被徐仁厚审视得有些难为情了,两抹红晕袭上双颊,羞涩地唤道。
“哎!哎!”徐仁厚连声应着,他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脸上再一次露出了喜不自胜的表情。“走,回家!”徐仁厚俯下身抱起徐万军,另一只手提起周彩芹手中的包裹,双脚像是踩着云朵,轻盈得要飘了起来。
徐万军彼时已经十岁了,个头比同龄孩子要略高一些,站起来马上就要到徐仁厚胸口了。闭口不言的时候,眉宇间与徐仁厚小时候着实有几分相似。只是,两人性子却截然不同。
徐仁厚也许是从小受父亲的熏染,尽管条件不好,但从不看贱自己,骨子里有股敢打敢拼的劲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以命搏之”就是对他处世之道最好的写照。而徐万军的性子却是软软懦懦的,像个小姑娘,别人稍一大声说话就能把他吓哭的那种。
徐万军的主要记忆还是集中在与周兴旺同住的那几年,但却不是周兴旺待他最好的那几年。当他四五岁开始懂事的时候,总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在他身边散布着关于他身世的各种谣言,称他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甚至污蔑他的母亲曾经在风月场所与人苟且。当然,周兴旺也未能幸免,他们耻笑他,说他无能,才会接受一个曾经的青楼女子和她的儿子。徐万军起先还试图抗争,可是当别人质问他“为啥你姓徐,你爸姓周?”时,他就无言以对了。
周彩芹不知道该如何给他解释这样的问题。她想告诉他“你的爸爸活着,他叫徐仁厚。”她会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周兴旺。可是,如果要徐万军直接改周姓,她又觉得对不起徐仁厚。但是后来,她还是如实对徐万军讲明了缘由,她叮嘱徐万军“生恩、养恩一样大,你的两个爸爸,你将来都要好生孝顺。”
可是,他的养父周兴旺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那时的周兴旺已经因为徐仁厚的原因对周彩芹产生了疑虑,当他得知周彩芹最终还是把事实告诉了徐万军以后,他便认定了徐万军早晚会弃自己而去,投奔他亲生父亲那里。从那时起,周兴旺看待自己这个儿子的眼神便会不自觉得夹带出一些厌气和心烦。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真情与假意其实是难以伪装的,细微之处定会暴露真相,时间一久,对方也必然能够体会受出来,即使孩子也不例外。徐万军意识到自己的养父并不喜欢自己,与周兴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会感觉到周围似乎弥漫着一股被压抑的怒火。只要养父在自己身边,徐万军行事总是十分小心谨慎,不敢疯闹,不敢大声说话,不敢提无理要求,顺从得像一只小猫。如此一来,他越来越不愿意与养父亲近了,除非无可避免,不然总想躲得远远的。然而,更不幸的是,母亲周彩芹把他的这种行为仅仅解读为对父亲权威的敬畏,甚至认为周兴旺的严厉有利于培养他听话乖巧的性格。
在儿时的徐万军心里,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依靠的人,甚至还不得不随时观察养父的脸色。他在外受到欺负,不敢反抗,他怕麻烦惹大了之后被养父知道,招他恼怒他被人辱骂,无力还嘴,因为他真的是一个不知生父身在何处,寄人篱下的野孩子。久而久之,徐万军习惯了隐忍,习惯了承受,也就渐渐变得愈发唯唯诺诺了。
徐仁厚抱起徐万军的时候,他顺从地用双臂环住了这位爸爸的脖子,目光里没有任何波澜。
当母亲告诉他要带他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时,他有过几秒钟的心动,但那份喜悦之情于他如昙花一般稍纵即逝,他当时在想,自己是不是又要重新去迎合另一个人的脾气,重新开始自己仰人鼻息的日子。要知道,他对自己这位生父一无所知,在他的心里,那是一个抛弃了他与母亲十一年的男人。他内心感觉孤立无援的时候,他真的怨恨过。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明明还活着,却不把自己和母亲带走,要让他管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叫爸爸。
徐仁厚一只手抱着有自己半个身子长的徐万军,多少还是有些吃力的,没一会儿,额头就渗出了密密汗珠。他停下来,刚要放下另一只手中的行李,突然想起了什么,颠了颠小臂,对怀里的徐万军说道“儿子!给爸爸擦擦汗!”
“我来我来!”周彩芹说着从兜里掏出了手帕。
“哎呀,让我儿子来!”徐仁厚阻止说,语气里满是骄傲。
徐万军抬起手,在徐仁厚额头上轻轻抹了两下,徐仁厚突然把脑袋往前一凑,“嘭”的一声撞上了徐万军的前额,“好儿子!”
周彩芹来到烟台一周后,徐仁厚与她去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他没有请客,没有办酒,而是带着老婆孩子去韩立章家蹭了顿饭。那一年是一九五七年。而韩立章与刘韵秋也刚刚结婚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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